萧远送小乙回了病房,回办公室途中偶遇了楚奕,他拿着一束花,显然是来看病人的
“你们谈的怎么样?”
萧远也不惊讶他会知道小乙和自己一起出去,在小乙还没离开这家医院之前,楚奕依旧将她囊括为自己的所有物,自然要过问。
“如果她答应了和我在一起呢。”
楚奕笑。
“那不可能。”
“哦”萧远拉长尾音,挑衅道。
“为什么?你这么自信。”
楚奕依旧笑。
“她不会选择你,就像她不会选择秦扬。”
萧远愣了一秒,这两个人居然说了一样的话,楚奕难得好心地解释道。
“她想忘掉这段过去,想将它抛得一干二净,她又怎么会找一面镜子时时立在自己面前,提醒自己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呢。”
“哈哈”楚奕的笑甚至是恶意的快慰的“所以,你一开始就被判出局了。”
语毕不再理会萧远,如果真的能忘的彻底,抛的干净的话,他也想的。
可是有些事或许真的无能为力,再长的时间也无法抹掉,就如徐老,人躺在病床上昏迷了几天,严重时甚至连楚奕都认不出,却依旧唤着他妻子的名讳,时间没有令她模糊反而越发的清晰起来,被记忆打磨的光亮,人终究是软弱无能的吧,因为他们有时候甚至连忘记都做不到。
小乙办好了出院手续,秦扬载着她回了楚家别墅,说是收拾她的东西,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可带走的,大部分都是楚奕买给她的,她自然不会带走,那便只剩她刚搬来时那几件衣服和一些书,秦扬帮她整理完,满满一皮箱拖到了客厅。
小乙刚想接过来,却被秦扬截住了。
“你还有伤。”
小乙笑笑,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况且她用右臂,没什么大碍。
秦扬将一个信封递给她,小乙并不接,只疑惑地看着他,秦扬解释道。
“这里有你的毕业证,以后找工作时用的着。”
小乙将信将疑地打开信封,除了一个毕业证外,还有一个牛皮纸的信封,她将它抽出来,鼓鼓的还很沉,她望着秦扬不说话,秦扬有点讪讪。
“那里是二十万现金,你现在伤还没好,不能工作但住房子吃饭都是要钱的,总不能问萧远一个外人要吧。”
小乙依旧不说话,秦扬见软的不行。
“你也了解老大的脾气,你若是不拿着的话他不会放你走的。”
小乙皱了眉,不过显然这个威胁很有作用,小乙默默将它塞回信封里,二十万,再多会让小乙自尊受伤,再少楚奕不会放心,所以这个数字刚刚好,饿不死撑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