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一样吗?”
萧远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病房内的小女孩正一脸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他也不禁问自己,一样吗?一样的吗?不一样的吧,若是一样自己为何独独想要逃离她,那个自己一直不敢正视的答案又偷溜出来扰乱心神,怎么会呢,那种东西不是早随着那个人一起焚毁葬入坟墓了,烧成灰的东西如何能复燃呢?
抬手柔柔胀痛的额角,不知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毛病。
“小乙……”
“我回去了。”
小乙转头就走,慌张的似乎在逃避着什么,连鞋子掉了一只都不知道。
萧远弯腰捡起鞋子,紧追上去。
“小乙,等等,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会回去。”
“那至少把鞋穿好。”
“不要,这样比较凉快。”
“别闹,小心着凉!”
“我偏要……”
萧远无奈紧走两步伸出手,眼看就要抓住她手臂,却被人先一步将小乙拽进怀里,小乙想挣扎的举动在嗅出那人熟悉的味道时停住了。
“不好意思,给凌医生添麻烦了。”
楚奕话虽说得客气,语调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凌厉的黑眸像两把利剑,闪着锐利的寒芒直直射向萧远。
萧远垂眼看着自己僵在半空的手臂,握紧拳头缓缓收回,再抬眼已恢复了往日的温雅从容。
“不会!”
目光相撞,一个高傲,一个不屑。
“小乙的鞋。”
有心还是无意,他平时在人前都唤她聂小姐。
楚奕撇一眼他手中的鞋子,漫不经心道:
“她不需要了。”
语毕将小乙打横抱起,小乙似乎习惯了楚奕如此举动,很自然地伸手抱上他脖子。转身,步伐稳健地离开。
萧远站在原地,直到那两个人的身影淡出视野,他低头看看手中的鞋子,忽然想到一个成语,弃如敝履,然后神经质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