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这么聪明,我忽然有点替老大担心了。”
“不替自己担心吗?”
“你不会。”
“说不定你并不了解我。”
“我秦扬看人,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天边那抹残阳给整个城市镀了一层暖色,霞光普照,连人心也柔软了几分。
“其实,老大他不是丧心病狂,他只是被仇恨黑暗折磨得太久了。”
不是丧心病狂,小乙很想问问,那要如何才算是丧心病狂。
“等他想明白了放下了,也就会放过你了。”
等,小乙嗤笑……
“只是不知我是否有命等到那一天了。”
心倏地一紧,像是被谁狠命箍住不得喘息。秦扬握紧拳头平复那种致命的窒息感,许久才开口吐出几个字,却不知是说服谁的。
“会的,会等到的。”……
小乙似乎也受了秦扬的感染,长长地叹息一声
“走吧,离开也好。”
若是殷茵也肯离开,就更好了。
半月转瞬即过,秦扬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离开的事宜。他会去南部,那里有他们几家工厂,由于管理人员能力不足,加上那里鱼龙混杂,一直处于赤字状态,让秦扬过去肃清整顿是楚奕很久之前就有的想法。只是那里环境较艰苦,怕秦扬适应不了,所以一直压了下来。这一次是秦扬自己提出的,楚奕自是满口答应。
楚奕本想给秦扬准备个饯行会的,却被秦扬回绝了,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两个男人醉得毫无形象地横躺在车库里,旁边堆满了空空的啤酒罐,他们还在不知厌足地往嘴里灌着酒。
“怎么有两个老大,别动,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秦扬早已醉得不知东南西北,昂贵的西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他不舒服地将领带完全扯开,扔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