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到关门声,才探出头,静静地望着窗外月光。她很疲累,却依旧睁着亮如星子的眼眸,那里明媚依旧,倨傲依旧。
楚奕已经残忍冷酷到刮不出一点同情心的地步了,就算她继续让自己病下去,他也不会放过自己,那又何苦和自己身体过不去呢。
隔日下午小乙开始下床走动,她缓缓下了楼,就见刘嫂正背对着她擦拭一个古董花瓶。胖胖的背影在照射进厅内的细微阳光里,那样的厚实温暖,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刹那间眼泪蓄满眼眶。
“刘嫂……”
颤抖地伸出手,却在刘嫂转过头来的一秒,手指定在离刘嫂衣服毫厘的位置。
她在刘嫂的眼底看见满满的恨和浓浓的悲伤,她震惊地站在原地。
怎么才几天的时间,所有人都变了。
刘嫂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满是受尽折磨后的憔悴疲累,仿似才经历完一场常人无法忍受的苦痛洗礼。
很好,看来少爷没让她好过。
“聂小姐,有事吗?”
冷冷的语气,不是小乙,而是疏离的聂小姐。
小乙缓缓收回手,忍住急欲夺眶而出的泪水,缓缓摇头。
刘嫂厌恶地再看她一眼,转身继续擦拭手中的细腻的白瓷花瓶,手指因极力忍受什么而发抖
身后传来小乙幽幽的问话。
“为什么恨我?”
刘嫂猛地转身。
“这该由少爷告诉你。”
一句话说的咬牙切齿。
小乙又缓缓走回房间,心里憋闷的要死,难过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