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似乎把折磨她列入了例行公事。每晚都会驾到,将她按在床上一逞兽欲。
楚奕立在书房的窗边,外面阳光明媚,照进他深黑眼瞳忽明忽暗。
要摧毁一个骄傲的人,最有效的方法莫过于强暴他,无论男人女人都是一样。
可半个月了,他每天想尽各种办法折磨她凌辱她。她一直僵硬着身体作无声的反抗,事后扳过脸颊,依旧是那么倨傲明媚的眼。不呼痛,不哭泣,只是每次依旧会问一遍,为什么恨我?
微挑眉梢,唇角缓缓勾起,这样才有趣,他喜欢旗鼓相当的对手。
咚咚咚
“进来!”
收回视线,缓缓踱回宽大的书桌旁坐定。
“少爷!”来人垂首立在一边。
“她今天都做了什么?”
“聂小姐绕着整个别墅走了两圈,之后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来人答道,声音冷冰冰毫无感情。
“哦?”上扬的尾音显出他对这件事的兴趣。
“少爷,要阻止她吗?”
“不!”
男人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给她足够的自由。”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她将采取的行动。
只是,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他很好奇她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