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眼眸闪着嗜血的残忍,好似要将她蚕食得连渣都不剩。
小乙怔怔地看着,似乎听到了恶魔的宣判,要拉她一起下炼狱,灵魂将囚禁于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楚奕微一用力,衣服化为碎片,飘落。
他不只恨她,同时也憎恨那个曾冒险救她的自己,一切的一切都转为愤怒疯狂地燃烧,亟不可待地要报复在身下人身上。
在楚奕进入她的前一秒,小乙看着他,问:
“为什么恨我?”
楚奕像是被踩到痛处的狮子,毫不留情地躬身狠狠挺进。
“啊……”
小乙只觉一阵撕裂灵魂的痛楚,尖尖的指甲扎入掌心。泛起血丝,苍白的小脸冷汗涔涔,咬紧唇,直到尝到咸咸的血腥味,脑中一片晕眩,却还是听清了楚奕的回答。
他说:
“你没有资格知道。”
楚奕重复着最原始的律动,粗暴野蛮,白皙的肌肤上遍布掐痕与咬痕,有些还在微微渗着血珠。
小乙却紧咬着唇,不肯泄露一丝声音,凌乱的黑发早已被冷汗浸湿,鲜血沿着指缝流过手腕。蜿蜒而下,眼睛紧紧地闭着,却没有眼泪流出,一滴也没有。
她觉得像是有一把刀在体内不停地切割着,腰部以下几乎已痛得麻木,整个灵魂都在叫嚣着疼痛,渴望得到解脱。
黑眸紧紧地锁着她,不放过她每一丝痛苦的神情,那是他在这件事中得到的最大快慰。
撕裂她,摧毁她,让她再不能用那双满是倨傲明媚的清澈眼眸看着他,那是对他最大的侮辱。只有她最没资格这样做,那双倨傲明媚的眼是不能被原谅的罪恶,让他觉得恶心至极。
终于在楚奕一季深猛的挺进后,小乙昏了过去。
楚奕并未撤身,望着那张苍白痛不欲生的小脸,他获得了身心的双重满足。
她的痛苦是他最大的满足。
小乙是在一阵激烈的疼痛中转醒的,楚奕依旧在进行着他的暴行,她惊异于生命的顽强,居然还没有死掉。
既然活着,便只能继续受着,她只是不甘心,为什么?那么咬牙切齿的滔天恨意来自于何处
“怎么,兴奋的昏过去了?”
小乙不理会他话语中的嘲讽与淫猥,她必须集中所有精力与叫嚣疼痛的身体对抗,才能让自己不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