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点上一支烟,吸了两口,吐出烟圈,好整以暇地观赏着自己亲自导演的好戏。你看见了吗?你女儿正在遭受的凌虐?黑眸闪过一抹残忍的快意。
只是当警卫的手伸向小乙的胸口时,剑眉不自觉地皱起。
“住手,都滚出去!”
一声暴喝,警卫们赶紧收回手,不到十秒钟,昏暗的房间只剩两人。
楚奕依旧坐在椅子里,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狼狈喘息的小乙。
他又不想让他们碰她了,报复这种事当然应该自己来,才会有更多的快慰。
他粗鲁地扯起小乙,将她扔上床,虽然床很软,小乙还是跌的一阵头晕眼花,许久才找回焦距,却见楚奕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着领带。
“你做什么?”
楚奕勾起嘴角,笑的邪佞,反问道:
“不明白?”
小乙腾地坐起,手脚并用地往后退,楚奕上前一步,长臂一伸,将她拉回床里。倾身压下,高大的身躯将小乙紧紧箍在身下,半分动弹不得,抓过领带将她双手绑在床头。
汗湿的黑发凌乱地黏在颊边额头,纯白T恤破烂地再多一分力气,就会毫不留恋地弃主人而去。发白的牛仔裤已经退到了腿弯,裸/露出大片白皙细腻肌肤,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似溺水的人刚刚得到新鲜的空气。
可见方才经历了怎样的激烈挣扎,她是如此狼狈。可点漆似的眼底却倨傲、愤怒、轻蔑、仇视,很难想像一个人的眼底会同时存在如此多的情绪。
小乙恨恨地盯着他,其实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感受到恐惧,面对楚奕时才有的恐惧。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的契约已经结束了。”
“呵……为什么你总是搞不明白状况?”楚奕笑的很无奈很讽刺。
小乙的心不住地下沉。
“一切,由我做主。”
高傲自大,又唯我独尊。
小乙赤红着眼,反唇相讥。
“你以为你是神,可以主宰一切吗?”
楚奕躬身凑近,气息危险凛冽,吐在颊边。
“我不是神,也不需要主宰一切。只要能主宰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