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袭来!沈孤鸿身形险之又险的扭转!
噗——!
朱魁的眼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刀尖划开沈孤鸿的胸襟!似破开了什么!却又似触碰到了什么!
他这一手无往不利的凶残刀法!竟没能见红!
修长的指尖,拖曳出五道银白弧光!
爪风破空,耳边响起一道若有若无的长嗥!
似雪夜孤崖的银狐仰月,清厉寒冽,直透骨骼!
朱屠夫胳膊一阵冰凉,整条臂膀上便传来一阵剧痛!
手肘已被沈孤鸿的五指嵌入!
咔嚓!似石磨碾豆般闷响!
朱魁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那柄巨大的杀猪刀再度朝沈孤鸿挥砍而去!
沈孤鸿急忙爆退!
小腹上,那层内甲被划开了一个口子,白皙的皮肤上,隐约多了一道白痕。
寒意流转,白痕褪去。
这老猪妖的刀法有些门道,竟能轻易划破他的内甲。
不过还好,内甲之下,还有这薄纱般的冰甲,看样子,似乎比这熊罡内甲要坚韧不少。
随手将手中的一坨烂肉丢弃,眼中多了几分慎重。
银狐啸月虽鬼魅凌厉,但这老猪妖身形巨大,皮糙肉厚。
自己一只手抓过去,连他手肘的一半都包不全。
最多只能给他造成严重些的皮肉伤。
朱魁怒视沈孤鸿,从未有过的剧痛自手肘处袭来,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胳膊处少了一块肉。
顿时,他望向沈孤鸿的目光多了几分凝重。
这小子,原来不是力气大,他走的是横练的路子。
走横练的武夫,倒是少见。
肉质紧弹,用来煲汤,红烧最为地道。
伤口之上,血气升腾,使得本就弥漫在四周的血雾愈发浓稠。
粗大的舌头卷过獠牙,朱魁的脸上挂起残忍的笑意。
“沈大人,你抓了我一块肉,我也要削你一层皮,不过分吧。”
“我嫌你脏。”
朱魁一愣!登时暴怒!
哪家厨子能接受被人嫌弃脏的!
他再度朝沈孤鸿扑去!肥硕的身形,如同野猪般疯狂!每迈出一步!血雾升腾!化作触手!不断朝沈孤鸿卷去!手中大刀更是化作残影,不断划过沈孤鸿的身躯!
沈孤鸿来回闪避!五爪似银刃般不断在朱魁身上留下伤痕!
转瞬间,一人一妖便交手数十个回合。
浓郁的血雾,弥漫在整个酒楼大厅。
将粟员外等人的视线阻拦,耳边只是不断的传来各种桌椅板凳碎裂的声音。
啪。
一声沉重的脆响爆发,整座酒楼晃了一下,众人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完了完了,恐怕这猪妖宰了我们之前,得先被这楼砸死。
血雾中,朱魁浑身染血,他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狂热!
沈孤鸿也好不到哪去,那身才做没多久的常服,便杀猪刀划得衣衫褴褛,那件内甲更是多了许多口子。
所幸,冰甲附体,身上并没有任何伤口。
“沈大人!当初你宰了我儿!还敢将我儿卖予我!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看到了吗!那具骸骨!就是我儿!他在看着他老爹!将你宰了!”
他一刀劈空!那壮实的左腿!猛然蹬向沈孤鸿胸膛!腿风将满地碎木刮得四散激射!
谁曾想!沈孤鸿侧身避过那一脚的同时!腰肢扭转!
全身气力灌于拳头!悍然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