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看到沈孤鸿的手搭在那恶心的肉球之上时,整个人只觉得反胃!
等等!她刚刚走过来的路上,好像听到了巡山所大队头!
一瞬间,她仿佛明白了一切!
这个山中猎户!恐怕是为了成为武夫!投靠了这该死的长虫!
而如今他们正商议着!如何在青石县的百姓身上!攥取更大的利益!
这个该死通妖人奸!
啪!
一鞭子狠狠落下!
毒角将对沈孤鸿的嫉妒,全数化作满腔的愤怒,尽数发泄在温照晚的身上!
只是一鞭子!皮开肉绽!
“走呀!谁特么让你停下了!”
身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温照晚控制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她何曾受过这些委屈!
可她虽然落泪,却强忍着疼痛不让自己喊出来!
她抹掉眼泪,缓步上前。
眼中的错愕与疑惑已然褪去,眼底深处只剩下一抹决绝,袖中是一把原本打算伺机逃脱的骨刺,是用这些妖魔吃剩的骨头磨出来的。
决不能留下这个人奸!否则!青石县百姓早晚全都得进了这长虫的肚子里!
她缓步上前,给沈孤鸿与寒鳞夫人倒酒。
随后,伺候在旁,等待着机会。
沈孤鸿收回目光,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寒鳞夫人托着腮,双眸透着古怪
“你认识她?”
“巡山所认识斩妖司的人,有什么奇怪?”沈孤鸿面不改色。
“你不奇怪她为何会在这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无非是胆大妄为,实力太差,失手被擒,说到底,始终是人没用罢了,无趣。”
沈孤鸿不以为意的说着,引得寒鳞夫人笑得畅快,伸手替沈孤鸿夹起远处的一块脆骨,抹胸往下又移了三分。
“通透,当真是通透。”
“你怎么不杀了她?”沈孤鸿问了一句。
“这小丫头也不知想到什么,先后刺杀了我三次。”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索性留着她做个打杂的。你不觉得,让斩妖司的人伺候我,这件事情本身就很有趣吗?”
“斩妖人伺候妖魔,当真是有趣。”
看着这一人一妖如此贬低自己,温照晚站在一旁捧着酒水,又羞又恼。
心中,对沈孤鸿的恨意又添了几分。
一人一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大多数时候,都是寒鳞夫人在说,沈孤鸿在听。
“你知道哪里有裂地犀吗?”沈孤鸿呷了一口酒,忽的问了一句。
寒鳞夫人挑了挑眉:“怎么?你需要它?要不我派人替你弄来?”
“不必,我自己解决。”
开玩笑!那可是余烬!
真让这群妖魔出手的话!自己可就亏大发了!
而且,就蛇窟里这些妖魔,有一个算一个,沈孤鸿还真不敢把后背交给他们。
然而这话落在寒鳞夫人耳中,却又是另一个滋味了。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和秦乐那废物完全不一样。
那废物抢个地盘,都得要老娘派人帮他。
她越看沈孤鸿,越觉得喜欢:“其实你不必这么要强的,那畜生皮糙肉厚,恐怕第四关的武夫都伤不了它。我派人帮你弄回来,你也省下不少事。”
“女人帮男人,不丢人。”
沈孤鸿微微皱眉,这娘们似乎又想多了。
沈孤鸿又问了些许关于裂地犀的一些具体信息,期间,温照晚不时的给二人倒酒,始终一言不发。
“既然你执意要自己去找裂地犀,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我派个人带你去,总能帮你省些时间。”
她目光扫过四周一众小妖,目光最终落在一头脑袋上还顶着两根的短角的鹿妖身上。
“鹿三,你明日驮着沈郎……”
“沈孤鸿!”
说时迟!那时快!
酒壶洒落,碎裂一地。
脚上的锁链,发出阵阵拖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