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鸿凝视着他满心口的箭矢,不禁皱起了眉头:“八箭,射了八箭才死。”
他一把拔出其中一根箭矢,在月色下审视了一眼:“入体一寸半,难怪。可他不是武夫,常人又怎能扛得住八箭?”
“弓的强度还是不够……”
沈孤鸿若有所思,将小道上的血渍处理干净,将满地血渍处理了一遍,随后扛着他的尸体,便如同风一般丢入深山。
为避免与自己扯上关系,沈孤鸿还特意丢进了其他深山。
沈孤鸿又回到镇上小路继续埋伏。
亥时三刻,刘广福也该从窑子里出来了。
然而,沈孤鸿等到了子时,仍没有没等到人。
“难道他今晚夜宿窑子里?”
沈孤鸿当机立断,趁着夜色摸去了镇上。
一间不大的院子里,满是低劣的胭脂味,几间狭小房间里,还有男女在讲着几句淫词。
沈孤鸿好似猫一般悄然潜入,却没找到刘广福。
今夜!他没来窑子里!
念及于此!他脚步疾驰!抄着小路直奔刘家!远远的,便看到刘家院子里,还在亮着微弱油灯。
沈孤鸿如同之前那般,攀上刘家后院外的那颗大树,居高临下,将刘家院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偌大个院子里,油灯虽点着,却仍旧不见刘广福。
沈孤鸿眉头拧成一团,藏匿于树上静静等待。
猎户,有的是耐心。
许久,刘家院落中,终于有了动静。
院中地窖缓缓开启,刘广福鬼鬼祟祟的从地窖中走出,环顾四周,似乎是担心自己的举动被人发现。
随后关紧地窖,又将一辆板车推倒上面,压了一下稻草,好似家中从未有过这个地窖。
他看了看月色,忍不住骂道:“臭小子,又赌上头了,连家都不回,明天看老子不收拾你。”
刘广福大步回到房间,随着油灯吹灭,整个院落彻底安静下来。
直到屋里传出阵阵鼾声,沈孤鸿终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