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们那天进的那部电梯，是我的私用电梯，被管理员不小心开放了权限，所以印象极为深刻。”谢明禾垂下双手，朝季望舒走过去，“倒是你，花店偶遇时，我看你的眼神很陌生，还以为你不记得。”
“记得的，阿禾姐又美又酷，我很喜欢你那天戴的金属耳环！”
那天电梯里的谢明禾，就是季望舒想象中的，女霸总的标准既视感。
“是吗，我们的品味很一致。”谢明禾停顿一瞬，又看看周遭，“你上次说的普拉提馆策划案，就是这家？”
“嗯！那天和姐姐聊过，给我提供了很多好思路，现在策划已经落地实施了，效果很好。”季望舒正愁，自己来了几次，都没找到合适的客人，询问服务体验。
这不机会来了么？
“阿禾姐，你对这里的服务，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么？”
“我今天第一次来。”谢明禾遗憾道，“等我多体验几次，再和望舒反馈好吗？”
“嗯！”季望舒应下。
谢明禾算是京市最上层的女性代表了。
普拉提馆的服务服务改革之后，能吸引到她来，这足以说明，这次改革是成功的！
“午饭有安排吗？一起吃？”谢明禾主动问。
季望舒一脸抱歉：“今天不行，我和哥哥约好了吃午饭……改天！改天我请！”
谢明禾的神色颇为遗憾，“好。”
“我不耽误阿禾姐的时间了，改天见~”
谢明禾点点头。
季望舒挥挥手就走了。
谢明禾站在那里，盯着季望舒的背影看了片刻，一直到教练过来：“谢小姐，您的VIP室在这边，请跟我来。”
她收回视线。
既然要打包，季望舒想陆清言能吃点好的。
她在附近选了家餐厅，打包好之后，直接去了陆清言的诊所。
“望舒来啦。”
季望舒来的次数多了，和陆清言的特助关系搞得还不错，“陆医生还有一会儿，他给你点了小蛋糕。”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我牺牲了我全部的人生，都是为了她，她到底有什么资格不想活？你说话啊，你说妈妈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折磨我！！”
季望舒还没开口，就听到远处的诊室里，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声。
她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
特助赶忙带季望舒去了休息室。
“那个病人才八岁，不知道你关注古典乐相关不，是个很有名的钢琴神童，听说刚会坐就会弹琴了。”特助给季望舒倒了一杯热的玫瑰茶，“她第一次找陆医生看诊，还是在柏林时，不到七岁，好几次寻死……”
季望舒的心，一下揪了起来。
特助没再多说。
但季望舒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往往心理疾病重的孩子，都有病得更重的家长。
陆清言隔了好一会儿才过来。
“手怎么了？”季望舒抬眼，就看到陆清言的手背有一道血痕。
“没事，小孩子激动的时候抓到一下，用酒精擦过了。”陆清言坐下来，“不是说不让你等吗？饭菜都该冷了……”
“没有，保着温的。”
季望舒其实很担心。
陆清言看着一切正常，但季望舒很清楚，他还没迈过那道遗憾的坎儿。
这样的陆清言，每天面对着，一群心理状况更糟糕负面的病人……对他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