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言没忍住笑。
这两人在一起,是有点幼稚在身上的。
“妮妮……”
“这是我的决定,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只是想让你和我们家、和我哥哥的羁绊更深一些。”季望舒垂下眼,低声说。
陆清言眼尾红起来。
拒绝的话在唇舌间绕了三圈,陆清言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然,用这部分的钱,以柏舟的名义创办一个慈善基金?”
“好!”季望舒立马应声。
等的就是这个!
她得给陆清言,找更多的事情做才行。
人忙碌起来,痛苦的时间也会变少。
“具体办个什么样慈善基金,是助学还是帮看病,或者都做,哥你来拟定章程,名字我想好了,要么叫清柏、要么叫言舟!”季望舒目光炯炯。
陆清言再怎么迟钝,到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
“你早就想好了?”
“你就说好不好吧!”
“叫言舟吧。一苇言舟,渡万绪。”
渡他。
也由慈善基金渡更多人。
陆清言知道,他这一辈子是不会再有别人,也不会有孩子了。
既然这样。
以后,言舟就是他和季柏舟的孩子了。
因为季柏舟是横死。
陆清言总担心他不能安息。
这几年,他一直在做慈善,除了生活开销,剩下的钱都捐了,为的就是攒功德,替季林两家人求一个安息。
所以,什么样的人需要救助,该怎么救助,陆清言也很清楚。
季望舒让他去做这事儿,算是专业对口了。
贺至诚被找到的时候,正搂着两个拉丁裔模特,在画室里醉生梦死。
谢无隅交代,不让吓到贺至诚,就说他们是俞颖的人,他父母出了事故死了,让他回去处理遗产的事。
贺至诚一开始还迷迷糊糊的。
一听父母死了,他立马惊坐起,急忙打电话确认。
贺琦年的电话不通,赵素琴的电话通了没人接,俞颖倒是接了。
“现在消息对外封锁着,但你的叔伯那边估计听到了风声,有点蠢蠢欲动,你抓紧时间回来。”
贺至诚哭了两声妈。
但随后又高兴起来。
他这些年的经济被限制得太狠了,妈还不让他回国去!
爸妈死了,他又是独子,家里的财产不就都是他的了吗?
“我现在就买机票!”贺至诚连忙说,“你撑着点家里,消息捂死!”
“不用买机票,给你安排好了私人飞机,跟着来接你的人走,他们会直接送你到机场,我在京市等你。”
“私人飞机,你难得对我大方。”贺至诚心中讥讽。
他和俞颖没什么感情,当初是为了她家在海外的资源,加上林云婳不要他,嫁给了别人,他看俞颖也不难看,就破罐破摔了。
但俞颖太过于强势!
这回忽然转了性,贺至诚心中轻蔑的想,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和他分爸妈的遗产。
平时一点爱也不给,分钱的时候知道对他好了?
晚了!
他一毛钱都不会分给她!
看了一眼来接他的几个壮汉。
他又在心里骂俞颖败家,接他回国,私人飞机的钱花得正当。
有必要请这个规格的保镖?
“走吧。”贺至诚端起少爷架子,穿上衣服趾高气昂从壮汉面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