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隅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季望舒一抖,抬眼看向谢无隅。
湿漉漉的眼里,带着窘迫和惶恐,好可怜。
“脸怎么这么红?”谢无隅的手背,贴到了季望舒的脸颊上。
冰冰凉凉,季望舒根本无法克制,低垂下眼眸,小猫似的蹭上谢无隅的手背。
“谢无隅,你松开我,我想洗个澡。”
“冷水?”谢无隅问。
他大概是正常说话的,可季望舒听着,却像是在故意蛊惑。
低沉好听的声线,像是一缕缕丝线,钻进季望舒的耳朵,贴着她的鼓膜,缠绕进她有些不清醒的大脑里。
可是木楼不隔音,床可能会塌掉。
车是安保的车……
谢无隅的掌心好烫,谢无隅好香。
谢无隅,谢无隅,谢无隅,谢无隅。
“你别……”季望舒抓住他拂过她脸颊的手,“这里不隔音,床会塌掉的……”
说着你别。
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已经贴到了谢无隅身上。
谢无隅松开了季望舒。
季望舒心中一空,又失落的想,多冲一会儿冷水就好了,晚上不碰谢无隅就好了。
这么想着,季望舒就要去浴室。
谁知,谢无隅松开的手,揽住了她的腰,将人扣进了怀里:“吃药都不太行了,冷水怎么够?”
他这样问着。
“谢无隅!”季望舒抬眼,漂亮的眼睛又笼上了朦胧的泪水,眼尾更是红得不像话。
“不着急。”谢无隅低头,凑近到季望舒面前,唇几乎要吻上季望舒的唇。
季望舒本能的点了一下脚尖,吻上去。
可只差一点,谢无隅像是没留意到似的,避开了。
“但是不隔音的确是个问题,床……也很单薄。”谢无隅语气轻得好似羽毛,一下下扫在季望舒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
季望舒紧握着谢无隅的手。
她脑海里有话要说。
可话出口,却只余下一句:“谢无隅……”
“嗯?”谢无隅应声。
什么隔音,什么床塌了,季望舒踮脚去亲谢无隅。
这回谢无隅没躲。
季望舒亲了两口,轻抚着他的脸颊,忽然又踮脚,吻上了谢无隅的眉眼,吻上他脸颊上的伤痕。
谢无隅吻过季望舒的眉眼。
可这是季望舒第一次这样。
他的背脊一僵。
有什么东西,开始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谢无隅,你不要抱我……”她呢喃。
又问:“谢无隅,怎么办?”
谢无隅眸光深沉如海,浪涛在深处翻涌拍打。
“你救救我……”
她又开始吻上他的唇。
只一下,却因为脱力,身体软下去,靠到谢无隅的肩上。
“救救我……”
谢无隅低垂下眼,唇吻了吻她的滚烫的耳朵尖:“那你乖一点,声音小小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