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在忙么?”季望舒问。
“还好,你不想挂电话?”
“不想。”
谢无隅想,王明聪吓到季望舒了。
“那就不挂。”
谢无隅那边的确有事,他说话的时候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对面在说,这回是英语。
季望舒当个白噪音听。
只是听着听着,有人过来了。
季望舒还以为是小组成员,一抬眼,看到了贺淮南。
相似的场景,上次在沪市机场也出现过。
不过横空出现的,是谢无隅。
季望舒下意识看了一眼,贵宾厅的方向。
“望舒……”
季望舒面无表情:“小贺总,你这样不累吗?”
“不累,我……”
“你不累,我累,也很烦。”季望舒语气疏冷。
贺淮南一脸无奈:“你上次,不该在谢无隅的车上,说那种气话,他是个什么女人都玩的花花公子,万一他信了你的话怎么办?”
季望舒:“???”
她看了一眼手机。
“我让你尽快去和他把手续办了,也是为你好,他现在养了个跋扈又野蛮的女人,惯得跟什么似的,万一她发现了你的存在,再找上门来,会闹得很难看。”
贺淮南依旧很久没用这样耐心的语气,和季望舒说过话了。
但季望舒没有半点,从前的那种温情,只觉得很假,虚伪透了。
“咱们不拿这种事赌气好不好?”贺淮南又说。
“我和谢无隅会看着办的,不劳你操心。”
我和谢无隅。
有人听着爽。
贺淮南不爽,心里很膈应。
什么时候轮得到谢无隅和季望舒我们了?
“你不要我操心,那你要谁操心?那个被你藏起来的男人?”贺淮南压低声音。
好几天了。
他的那些人都是废物。
跟个季望舒都跟不好!
一点那个男人的痕迹都没有!
没用的东西,大概率是藏在季望舒租住的地方,吃季望舒的用季望舒的,被季望舒养了起来!
和贺淮南想象中的一个死样!
“明知道,你还问?”季望舒白了贺淮南一样。
贺淮南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
这时,陈思和吴姐跑了过来。
“组长你怎么自己在这儿,我们一组人在那边集合了,快快快,吴姐的女儿说帮我们拍张合影呢!”两人二话不说,拽起季望舒就跑了。
陈思走出去几步,就开始小小声的骂:“他有病吧?阴魂不散的缠上来?也不看看多少和诚的员工盯着看!自己不要脸,别连累我家组长啊!”
季望舒本来不高兴。
陈思小嘴叭叭叭的,给她说笑了。
“组长,你可别吃回头草,他可是带着心肝儿一起的,等到了亚市,你火辣辣往那一站,不知道多少帅哥吻上来,你选个清纯的!”
季望舒吓一跳。
“不了不了,我家里有人了,思思你选你选!”
陈思一惊,瞪大了双眼,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上回下雨天,截胡小贺总接您下班那位?”
“嗯。”
而此时。
那位家里人,听着耳机里面,季望舒和同事的交谈。
嘴角翘起,满脸春风得意。
视频那头的白人老头都看茫然了。
不是说,他的方案是一坨狗屎吗?
怎么又满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