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进门,谢无隅的脚步就顿住了。
卧室那边,亮了一盏很小的夜灯。
谢无隅走过去,就看到了蜷缩在他床上,沉沉睡着的季望舒。
心口那口不顺的气,一下就顺了。
谢无隅轻手轻脚,拿了衣服离开了卧室,随便找了间客房洗澡。
季望舒又做了噩梦。
恍恍惚惚的,她一直在一条巷子被人追赶。
她知道自己在做梦,想醒过来,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要跑力竭了。
忽然有人拉了她一把,季望舒惊恐的看过去,看到了谢无隅。
季望舒朦胧的睁眼。
眼前谢无隅模糊的脸逐渐清晰。
“谢无隅?”
“吵醒你了?”谢无隅将手,覆到季望舒眼睛上。
随后,他就感觉到季望舒的胳膊,环住了他的腰,温软的身体贴了上来,没一会儿,她的呼吸又均匀下来。
睡着了。
或许,压根没醒。
谢无隅不纠结这个,他搂紧季望舒,也安心的睡了。
季望舒睡醒,脑子有一瞬诡异的想,自己是不是陷入时间轮回了?
这个场景,昨天早上不是发生过么?
谢无隅昨晚不是没回来么?
昨晚没有,谢无隅不在倒是没什么。
一觉醒来,他就这么秀色可餐的在她身边……
季望舒吞咽了一下,轻轻转过身去,看了看谢无隅后,吻上了他的唇。
她想,亲一下解解馋就好。
谁知亲完,燥火更旺。
季望舒的指尖,轻抚上谢无隅的唇角,难耐的叫了他一声:“谢无隅……”
谢无隅总忍不住想。
季望舒怎么那么会磨人呢?
要人命。
早上做这件事,比平时难忍很多。
谢无隅抱季望舒去了浴室,冷水下冲了冲,才按捺住。
季望舒倒是清爽了一个清晨。
餍足得像只懒猫。
甚至又睡了个回笼觉。
再醒过来时,从楼上下来活蹦乱跳的。
“谢无隅,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跑到谢无隅跟前问,“我以为你不回来,所以在你房间睡了。”
“嗯。”谢无隅头发还有些湿润,在磨豆子。
“事情解决了吗?”
谢征国没死,这算解决了,还是算没解决?
“我父亲心脏病发,半夜脱离了危险期。”谢无隅陈述了一下事实。
“天呐。”季望舒惊讶的捂嘴。
“本来想他要是死了,葬礼时我带你出席。”谢无隅抬眼,“以儿媳的名义。”
季望舒:“……”
“谢无隅,这该不会就是你说的,新闻上吧?”
“嗯。”他磨好豆子,“喝吗?”
“我要冲一半甜牛奶~”
谢无隅照做了。
季望舒没觉得有什么,一直到后来,谢无隅在杨枫面前这样冲了一杯给她。
杨枫念叨了一整天:“不是说咖啡就是咖啡,不加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去吗?!”
季望舒喝了一口。
和外面咖啡店的差不多。
但她还是夸起来:“真好喝,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咖啡!”
谢无隅神色淡淡:“豆子好,手磨也会增加口感和风味,下次给你尝别的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