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着脚,踩着冰冷的地板站了片刻。
季望舒回头,看向2楼的方向。
她想,她有点需要谢无隅。
不是欲望的需要,就只是……需要谢无隅。
但,这是不应该的。
季望舒盯着水杯发了一会儿愣。
等她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谢无隅房门外了。
抬手抬了两次。
季望舒一巴掌拍在自己想要敲门的手上。
“谢无隅说得对,你就会得寸进尺!”季望舒低声骂了句自己,垂下头,轻轻叹了一口气,下了决心,准备回房间等天亮。
今天的行程,是去陆清言那里看诊,和简悦吃午饭。
还能回来补觉。
这么想着,季望舒要转身。
谁知,身后无声无息多了个人,他伸手过来,握住了季望舒要收回的手,轻轻敲了敲谢无隅的房门。
温暖的胸膛,将季望舒完全裹覆住。
季望舒惊愕,回过头去。
走廊的灯很暗,谢无隅高大,几乎将所有的光都挡住了,只有一些侧光打在他脸上。
他垂着眼眸,五官在光影之下,更显立体深邃。
像一尊比例极致完美的雕刻。
“你你……你怎么在外面?”季望舒心虚的收回视线,还想收回自己被谢无隅握在掌心的手。
谢无隅为什么在外面?
因为从收到季望舒那条晚安的微信之后,他在客厅cos雕塑,并不想回房间。
季望舒住过一晚,就哪儿哪儿都是她的气息。
太烦人了。
谁知,坐到半夜,季望舒的房门开了。
她像是在梦游,赤着脚飘去了吧台,喝了两杯冰水,开始发愣。
等她动了,谢无隅以为她要回房间。
谁知,她在谢无隅灼灼的目光中,猫似的,一点声响都没有,上了2楼。
“守株待兔。”谢无隅说。
他握着季望舒的手不松开,季望舒越发窘迫。
谢无隅的气息铺天盖地,无孔不入,季望舒的呼吸不受控的变得急促,在谢无隅掌心的手,也开始烫起来。
“睡不着?还是睡醒了?”谢无隅装作没察觉,不紧不慢的问。
“做……做了噩梦。”
“吓到了?明明来找我,怎么不敢敲门?季望舒,我对你多宽容,你怕什么?”谢无隅认真的问。
他和她的老妈子有什么区别?
还是区别。
老妈子只需要照顾她的衣食起居。
他还得让她爽。
“谢无隅,你不要在我耳朵边上说话,太烫了……”
“烫?”谢无隅捏了捏他手心里,季望舒的手,唇瓣轻轻擦着季望舒的耳朵尖扫过,“季望舒,不是我的问题,是你在发烫。”
季望舒受不了了。
她直接转过身去,捂住谢无隅的嘴巴。
谢无隅没动。
让她捂着,他只是不让他说骚话,又不是要捂死他。
谢无隅垂着眼眸,黑沉沉的目光包裹住季望舒。
她又觉得谢无隅的目光太灼人。
又将手,捂到了谢无隅的眼睛上。
谢无隅嘴角勾起,笑得肩膀轻颤:“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故意的,谢无隅你勾引人!”季望舒恨不得把谢无隅吃了。
但很奇怪,今天很奇怪。
换了从前,她脑子要被烫化开,根本不会有这样清晰的思维。
是病情好转了?
谢无隅的嘴唇真好看,笑起来更好看了。
想亲。
想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