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止忽然抬脚,膝盖用力撞击贺淮南的腹部。
贺淮南猝不及防,剧痛险些让他站不住。
“哥,你一点也不了解望舒,也一点都不了解我。”贺行止面无表情,语气有些冷漠,“我不想兄弟反目,所以好好和你的秦桑桑恩爱,别再碰望舒。”
贺行止说完就要走。
贺淮南猛地抓住他,忍着腹部的剧痛,直接将他摁到车上。
他脸色发白,双目发狠:“你和她睡过了?”
贺行止一愣。
“她脖子上的吻痕,是你故意留下,要让我看到的对吧?!”
贺行止耳边嗡的一声。
吻痕?
“贺行止,你以为她为什么要你?她只是生病了而已,所有人都知道,望舒爱的是我!”贺淮南抓着贺行止的衣领,用力得,几乎要将那件衣服撕烂。
这些话,他问出,字字都锥心刺骨。
“你以为她为什么选你,你是我弟弟,和我有相似的脸,望舒想要的是我!你只是个替代!”
是的!
是这样的!
她得了那样的病!
已经为他忍受了很多年了!
贺行止是爷爷奶奶要塞给她的人,又和他相似。
所以望舒才和他睡的!
他能理解!
也必须理解!
贺淮南说服了自己。
他为什么要和一个替身置气?
“贺行止,记住,是你破坏了我们兄弟间的感情。”贺淮南松了手,扔下贺行止在这里,驱车离开。
偏僻小路上的路灯昏暗。
贺行止站在那里,好似大冷天坠入了冰窟窿。
吻痕……
脑袋短暂的短路后。
中午那些,装在没有logo的纸袋里的甜品,和季望舒笑着说朋友时的画面,跃然眼前。
他就知道,他的直觉不会无缘无故的拉响警报。
季望舒身边……有人了。
年久失修的路灯,啪的一声忽然炸开。
光亮消失,贺行止骤然被滚滚黑暗笼罩。
谢无隅的半山豪宅,入门玄关那里,有一块可以控制整个房间智能系统的中控屏幕。
因为车上的短暂擦枪走火。
季望舒和谢无隅刚进门,就默契的吻在了一起。
混乱间,季望舒关掉了全屋的灯光。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难分难舍时,谢无隅要抱季望舒上楼,季望舒没让。
她一边吻谢无隅。
一边含糊说:“我不能养成和你一起睡的习惯,以后就在我房间,完事你再上楼。”
谢无隅:“……”
他没说话,但吻回去的力度很重,又急,一度让季望舒呼吸不上来。
但谢无隅还是尊重的季望舒的意见,去了她的房间。
季望舒的包,落在玄关的地上。
黑暗中,屏幕光亮起。
好几条消息陆续弹出来。
行止:姐姐,哥把我扔到一条偏僻道路就走了。
行止:这里没有路灯,好黑。
行止:姐姐,可以给我回个电话吗?
行止:姐姐,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