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明朗少女蔡瓜瓜,叹了口气。
这两个道士真是任性。
蔡瓜瓜朝着盛常安走过去,抬头看着他问了句:“盛常安,你没事吧?”
五感都有些难受的盛常安闷闷的回了一声:“没事。”
屁咧!
现在这个鬼样子哪像没事的样子。
蔡瓜瓜拍拍肩膀说了句:“要不要姐姐借你一个肩膀?”
被坤棍支撑着身体才没有倒下去的盛常安,瞥了一眼蔡瓜瓜的肩膀:“不用。”
另一边,徐少言的手已经碰到了地煞的身体。
下一秒。
画面冲进了徐少言脑海中。
男人名于吉。
于吉上面还有两个兄长,但都没有活下来。
于吉是三个孩子里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孩子。
于吉父亲早逝。
他娘早年丧夫,又连丧二子,独自一人拉扯大了孩子,其中艰辛自不必说。
好不容易养大了于吉。
孤儿寡母,日子太艰难。
饭都吃不饱的年代,更不要说娶媳妇。
好在于吉,也算孝顺,这是苦日子里的一点欣慰。
母子二人就这么生活了好久。
那个年代到处都不太平,家家户户都不好过。
婺城也是一样。
各个军阀轮番当家,各种税交了一波又一波。
家家户户没有余粮,百姓忍饥挨饿。
不知道从哪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