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庄稼地里的人来说,房子和土地是非常重要的。
推倒房子?
温言做不了这个主。
温言沉默了会儿,抬头看着陈昭愿问道:“陈老板,有没有不推倒房子,就能把铜钱取出来的办法?”
陈昭愿如实说道:“没有。”
“不过你可以给那些亲人托梦。”
“好吧,我试试。”
只是,温言还没得及试试。
陈昭愿他们三个还没来得及离开镇上。
路过温言家和她大伯家,看到大门上的灯亮着。
房间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哭声。
站在陈昭愿伞下的温言,当即就从陈昭愿的伞下飘了出去。
只是魂体刚刚接触到阳光,灵魂便感到一股被烧灼的痛。
痛得她立即重新缩回陈昭愿的那把大黑伞下。
“陈老板,能带我进去看看吗?”
“好。”
陈昭愿撑着伞把温言送了进去。
又站在门前等了好一会儿。
温家进进出出许多人。
谁也不认识站在院子里的这个黑衣少女,和她身边那个小道士。
徐少言袖子下面的手捏着一张隔音符,问道:“教官,温家这结果只是那几个铜板的原因吗?”
温言的爸爸和大伯住院多日,今日拉回家里,同一天咽气。
陈昭愿撑着伞,看了一眼徐少言:“有一部分,但不全是,盗墓啊,子孙后代都用了盗墓的钱,注定有此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