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老人并看不到温言,自然也听不到她的话。
“因为她和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陈昭愿这句话让温言又是一阵惊讶:“什么?”
“陈老板,你的意思是?”
“你爸爸和你大伯是你爷爷与小三生的,你这位奶奶本来有两个儿子,一个因为无钱医治早夭,一个难产,生下来便是死胎。”
陈昭愿说看着眼前这个拿着佛珠的老太太。
“之所以难产是因为被你亲奶奶活生生气得。”
温言沉默了一会儿,她看向那位老人:“所以,她想让我们都死。”
这个话茬,陈昭愿没接。
因为确实如此。
倒是叫枣花老太太站在一边,听着站在她身边的这个黑衣姑娘的话。
老太太抬起头看着陈昭愿,很平静的问了句:“姑娘究竟是什么人?”
“我姓陈,名昭愿,昭昭如愿的昭愿。”
“刚刚你在和谁说话?”
”您孙女温言。”
“她在?”
“她在。”
“我不会后悔,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温家就该断子绝孙。”
温言看着这个老太太,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我爸爸和大伯一直把您当做亲生母亲,您怎么忍心?”
温言说完,把最后一线希望放在了陈昭愿身上。
“陈老板,可以把那些铜钱挖出来吗?”
“可以,把房子推倒,挖出底下的铜钱就好了。”
温言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