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铜钱是枣花给的温言和她那几个堂兄弟姐妹。
温言的爸爸和大伯各自有一个玉坠。
是当年的温虎盗墓的陪葬品。
或许是他们命硬,这些年虽然病痛缠绵于身,却始终活着。
不过如今两个人都在医院里,也差不多了。
温言家和她大伯家盖房子的时候,枣花也往房子底下丢过几个铜板。
……
看到这里,陈昭愿收回手。
温言上前一步,下意识的还想扶住老太太,只是一双手最终顿在了半空中。
想着她的所作所为,温言的手又收了回来。
温言看着陈昭愿问道:“陈老板,怎么样?”
陈昭愿犹豫了一下。
这一下落在徐少言眼里,有些困惑。
他不懂,教官在犹豫什么。
温言见状又喊了一声:“陈老板?”
陈昭愿看着手中那枚铜钱说道:“这枚铜钱的确是陪葬品,你爷爷当年是个盗墓贼。”
陈昭愿的话让温言一怔:“您是认真的?”
陈昭愿嗯了一声。
“我奶奶知道这铜钱是陪葬品吗?”
陈昭愿看了一眼那老太太。
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知道。”
温言转过身看着就站在她旁边,身形已有些颤颤巍巍的老太太。
温言如何也想不通,她看着这个老人问了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