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椅停了下来,躺在摇椅上的陈昭愿睁开眼睛,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陈二狗。
“回来了。”
“陈教官。”
“有话就说。”
“我有个事想问一下。”
“问吧。”
“我第一次见到楚辞的那天,他离开的时候,你让我说楚辞出门淋鸟屎。”
“嗯,怎么啦?”陈昭愿伸出一只手,在手机上按下了暂停。
歌声戛然而止。
“我说完之后,楚辞就真的被淋了鸟屎。”
陈昭愿很是应付的嗯了一声。
“还有那天在禹州萧家对面的河边,那个跳河的女孩子,你让我说她日日都会梦见此景。”
陈昭愿再次嗯了一声。
“我今天去医院看我爷爷,回来的时候遇见了向思思,她真的天天晚上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梦见自己被拖到河底的画面。”
陈昭愿淡漠的“哦。”了一声。
陈二狗看着陈昭愿,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朝着陈昭愿略略弯腰。
“陈教官,难道我是……”
陈昭愿看着陈二狗等着他说下去。
陈二狗在极力的按捺自己激动的心情:“我是书上记载的言出法随吗?”
这话一出,坐在一边蒲团上的徐少言闭着眼睛,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听着陈二狗和陈昭愿的对话。
徐少言内心有些激动的想着:好家伙,言出法随!
陈昭愿躺在摇椅上,一只手撑着左脸,看着仿佛异想天开的陈二狗。
“不是,你想多了。”
“那你怎么解释我刚才说的那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