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应该的,陈二狗点点头。
向思思妈妈继续说道:只是从那天回来之后,一连几天,一整夜一整夜的睡不着,要么就是闭上眼睛,就是被水草拉进河底的画面。”
陈二狗听着向思思妈妈的话,一双浓眉皱了起来。
无他,他还记得很清楚,那天,他给被拽到河底的向思思求情。
陈昭愿说:“她日日都会梦见此景,重复一遍!”
陈二狗想着,不会吧,该不会那么邪门吧?
“我和她爸爸一开始还以为她是装的,轮着陪了她几天,想不到是真的。”
“可是你们不是禹州的人吗?”
向思思妈妈点点头:“是啊,禹州那边最好的医院我们也去过了,那边建议来这边看看,毕竟这边的医疗水平是最好的。”
陈二狗听着向思思妈妈的话,心中隐隐约约有个猜测,看着向思思妈妈安慰道:“这边医疗水平不错,应该可以看好的。”
向思思妈妈点点头。
……
从医院出来,回到分所。
办公室。
无花和明辉回了灵隐寺。
蔡瓜瓜和盛常安也不在。
徐少言坐在一边的蒲团上打坐。
陈昭愿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听着歌,摇椅摇摇晃晃。
陈二狗认真听了一下。
画一群鸟儿围着我。
再画上绿岭和青坡。
—赵雷《画》
嗯,总算不是桃叶尖上尖了,陈二狗这么想着,朝着陈昭愿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