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面不改色的听着这些话语。
“看你的样子是觉得朝廷让你教孩童的启蒙是在看不起你?”
“没...没有。”
沈风看了一眼房玄龄。
当朝宰辅在此,他自然不敢说真话。
“是没有还是不敢说?”
“......”
沈风面色不自然起来。
“看不起你?你有什么能让朝廷看的起的地方?”
“读了几年书?”
沈风没有说话。
“这位大家都认识,当朝宰辅,为大唐的建立立下汗马功劳。”林溯指了指房玄龄。
“与他房相相比,你们呢?”
“你们有何作为?”
“有什么东西能让朝廷看的起?”
听到这话,沈风面色涨红,羞愧的低下头找地缝,看看能不能钻进去。
他一介白身,商人之子,确实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毫无作为,毫无功绩,刚刚还在那唁唁狂吠。
丢死人了!
“觉得孩童的启蒙是可有可无之物?”
“不值得浪费工夫?”
“错!”
“大错特错!”
“你们难道不知道孩童才是一个国家的希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