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转头看去,发现在林溯正在捣鼓投影仪。
“咳咳!”
“诸位都是应召而来的有志之士,我就开门见山了!”
“这次让你们过来,是让你们当教书先生,不知你们可否愿意?”
屋内一片哗然。
一位看上去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站了出来。
“教书先生?”
“我们是来报效国家的,怎能一辈子去当个教书匠?!”
他的质问引来不少人的附和,都是和他同岁的年轻人。
热血,有志气,同时又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老朽不是不能做一名教书先生,只不过老朽才疏学浅,怕是会误人子弟!”
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站了出来,发表了和上一位年轻不同的观点。
“这位老先生,无妨,朝廷是准备让你们负责孩童的启蒙。”房玄龄解释道。
“那老朽就放心了!”老者听完点了点头,坐了回去。
可先前的年轻人不愿意了。
他不远万里从江南赶来,为的就是报效国家。
你现在告诉我让他做一名教书匠,还是教孩童的启蒙?
朝廷就能侮辱人吗?
“在下告辞!”
年轻人道了声辞,拂袖便要离去。
“你叫什么名字?籍贯何地?家里什么背景?”林溯冷不丁问道。
“在下沈风,江南人士,家里...家里是商人。”
说到最后,沈风声音小了几分。
可这还是被一些人听到,窃窃私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