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岚歪着头想了想:
“对了,曹昆哥哥今天早上怎么突然跑掉了?是尿急吗?”
白兰“噗”地一口粥喷了出来。
小岚你是想笑死我吗?
白柔的脸“刷”地红了,这呆丫头,不会说话就少说话。
温岚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继续说:
“可他尿急也没见回来啊!
倒是白柔姐姐……你是崴脚了吗?叫得那么惨?
是不是很疼?要不把曹昆哥哥喊回来,他懂医术会推拿,帮你揉揉。”
“不用!”白柔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破了音。
“温岚你给我吃你的饭!”
温岚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
白兰已经趴在桌上,肩膀抖得像筛糠,死活憋不住了。
白柔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
“曹昆这个混蛋啊,我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温岚挠挠头,心里还是想不明白。
曹昆哥哥明明亲得挺开心的,怎么就跑了呢?
……
曹家庄。
吉普车碾过村口的土路,扬起一片黄尘。
今天是崔有良家来提亲的日子,迎娶曹佑娣。
院子里摆了两桌,花生瓜子铺了一层,曹母忙前忙后,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曹昆下车,换了身笔挺的干部装,往院里一站。
崔家来了五口人。
崔有良的爹、娘、大伯、媒人王婶,加上崔有良本人。
原本还有说有笑的崔家人,看见那辆吉普车和车上下来的年轻人,声音齐刷刷矮了三分。
崔老汉正端着茶碗,看见那辆吉普车和曹昆身上笔挺的干部服,手一抖,茶水洒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