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曹佑娣迎上来,笑着介绍:“崔叔,这是我弟,曹昆。”
崔老汉“腾”地站起来,差点把凳子带翻:“曹、曹厂长?”
曹昆笑了笑,客气地点头:“崔叔好,今天没什么曹厂长,您坐,别客气。”
“好好好,真是年轻有为啊。”
王婶点头,压低声音:
“可不是,二十岁不到的副厂长,四九城也是独一份,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崔老汉咽了口唾沫,这是捡到宝了。
曹昆往老娘身边一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说话。
就这么坐着。
一言不发。
崔家五口人连呼吸都放轻了,崔有良挺直的腰板不自觉地又挺了三分。
曹母乐呵呵地打圆场:
“都别拘着,自家人,随意随意。”
酒过三巡,进入正题。
崔老汉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布包,打开,里面是六十六块钱,码得整整齐齐。
“曹家嫂子,我们崔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诚意绝对够。
彩礼六十六块,取六六大顺的意头。
另外,一台蝴蝶牌缝纫机,一块上海牌手表,都是崭新的。”
院子里围观的街坊倒吸一口凉气。
六十六块加缝纫机加手表,这在村里绝对是顶天的排场了。
崔老汉说完,紧张地看向曹母。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有良这孩子,我们家是满意的!陪嫁我们这边自然也不会亏待他们。”
奶奶给了曹昆一个眼神。
曹昆会意,起身说道:
“崔叔,你们的诚意我们曹家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