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翻出一件她前天换下的外套，凑近鼻端。
他闭上眼。
凝神。
静气。
气味追踪这个技能头一次使用。
黑暗中，世界骤然变了模样。
空气里浮现出无数丝线，灰的、白的、淡黄的，交织缠绕如蛛网。
而其中一根，泛着淡淡的橘红色光芒最为亮眼，从外套上延伸出去，穿过院墙，飘向远方。
曹昆睁开眼，瞳孔深处掠过一抹冷光。
“找到了。”
“我去把人带回来，你们在家别慌！”
白柔点头，关切道：“你自己也小心点。”
曹昆点头，抓起车钥匙，三步并作两步冲出院门。
吉普车咆哮着冲上主路，曹昆单手握方向盘，目光死死锁住那根在夜风中飘荡的橘红丝线。
方向，城西，而且还在移动，似乎想出城。
他踩死油门。
嘴角的弧度冷得能冻死人。
“敢动我的人，找死！”
……
城西荒郊，一座废弃的窑厂在月色下泛着幽光。
牛车吱呀停下，车轮碾过碎砖发出刺耳的声响。
老三跳下车，一把扯开篷布，将两个捆着手脚的姑娘拽下来，扔在窑洞里的干草堆上。
“呸。”
老三往手心吐了口唾沫，蹲下身拢起一堆枯枝，划了根火柴。
篝火腾起来，照亮了窑洞内斑驳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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