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两步白兰脚下被笸箩绊了一下,身子一歪。
白柔收势不及,撞了上去。
两人跌在一处。
白柔的领口被扯歪了一截,露出锁骨下一片白皙。
白兰的发髻散了半边,乌发垂下来糊了满脸。
两人四目相对,先是一愣,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白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喘气。
“小姐……你压着我了……”
白柔也笑,笑完又恼,伸手在她腰上拧了一把。
“活该!叫你嘴欠!”
水池边,沈青青直起腰,甩了甩手上的水渍,望着打闹的两人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慢慢移向西边天际,夕阳正一寸一寸沉下去,把云层烧得通红。
“算算日子……他也该回来了。”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三个月。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有些人一旦习惯了,每多一天,心里就多一分空。
白柔从白兰身上爬起来,拢了拢衣领,
正要开口接沈青青的话,余光忽然捕捉到垂花门方向的一道影子。
她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那人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嘴角噙着一抹笑。
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知道看了多少。
夕阳从他身后打过来,轮廓镀了一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