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师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
“没什么,就是去说了几句好话,顺便用你的名头恐吓了一下。
许大茂那人胆子小,吓唬吓唬他就行了。”
傻柱沉默了一会儿,心里总感觉堵得慌。
“柱子,我跟你说件事,你别生气。”
“什么事?”
刘师师的语气轻了下来,慢慢开口,
“你那件事,我觉得不一定是许大茂干的。”
傻柱脸色一变,脖子上青筋冒出来。
“不是他还能是谁?他许大茂跟我斗了多少年了,这院子里谁不知道?”
“你想想。”刘师师迎上他的目光,声音不急不缓,
“你跟许大茂斗了这么些年,他什么时候真下过死手?
就是口角、绊子、占点小便宜,这是他的路子。
你们两个打架,你打他也是适可而止,
他整你也没整出人命,这是心里都有数的事。
而且,他要真有这胆子,早就动手了,还用等到现在?”
傻柱张了张嘴,没立刻接话。
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即使自己兄弟被废,他揍许大茂的时候也没下死手。
别看许大茂鼻青脸肿,可都是皮肉伤。
“那你说是谁?”傻柱皱着眉,声音低了几分。
“那天你自己说记不清了。
胡同那么长,夜里黑得很,逃荒的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