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傻柱被带了出来。
他一出门就皱眉,眯着眼被日头晒了一下,
随即看见刘师师站在台阶下,脸上的凶气稍微散了点。
“怎么弄出来的?”
“谅解书。”
傻柱皱眉:“许大茂怎么会给我写谅解书?”
“我去求他的。”刘师师垂着眼。
傻柱愣了几秒,旋即咬着牙。
“许大茂那孙子等着!
老子养好了伤,第一件事就是把他那几颗牙全敲下来,一颗都不给他留!”
“柱子!”
刘师师上前一步,伸手拽住他胳膊,“你冷静点!”
“让我冷静?”
傻柱甩开她的手,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害我断子绝孙,还让你去求他,我还冷静个屁!”
“你再进去,下回出来就不是关一晚上的事了,你懂不懂?”
刘师师压低嗓门,声音发颤,“你再进去,我一个人怎么过?”
傻柱喘着粗气,把嘴闭上了,拔腿往前走。
两个人沉默着走了一段,傻柱的步子渐渐慢下来。
刘师师低着头,默默跟在傻柱身侧。
傻柱走到一个僻静的墙角,停下来。
“媳妇,那谅解书,你是怎么求来的?
许大茂那狗东西有没有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