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去。”
她转身走出聋老太的屋子,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
刘师师站在许大茂门口,攥了攥手里的衣角,抬手敲了三下。
“咚、咚、咚!”
门开了,许大茂探出脑袋,
满脸的肿还没消,鼻梁上贴着布条,活像一头被人揍过的癞皮狗。
他愣了一秒,随即那双浮肿的眼皮往上一挑,嘴角咧开一条缝,龇出一口牙。
“哟~这不是傻柱媳妇嘛。”
“许大茂。”
刘师师开门见山,声音压得极平,
“我代替柱子给你道歉,求你写个谅解书吧。”
许大茂把背往门框上一靠,手臂随意地搭在上面,
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圈,慢吞吞地咂了咂嘴。
“谅解书?嘿,你这话说得轻巧。
傻柱差点把我打死,你空着两只手来跟我要谅解书,
你当我许大茂是什么人?”
“你想要什么?”
刘师师没绕弯子,声音低下去,目光直接盯着他。
许大茂这辈子见过各式各样的女人,
但能有刘师师这么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如此勾人的,还是头一次见。
他心头一热,喉结滚动,压低嗓门,伸手勾了勾。
“进来说。”
刘师师秀眉微蹙,只是纠结了片刻就跟了上去。
身后,门“咣当”一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