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
刘师师苦着脸,
“不光不吃,那眼神跟看地上的脏东西一样。”
“现在怎么办?再不抓紧柱子就要被送去劳改了。”
聋老太沉默了片刻,干瘪的嘴唇动了动。
“曹昆不行,难道许大茂也不行?”
刘师师身体一僵。
“许大茂?”
“对。”
聋老太睁开眼,精光一闪,
“傻柱进去就是因为打了许大茂。
公安说了,只要许大茂写谅解书就能放人。
你去找许大茂,把谅解书弄到手。”
刘师师的脸皱成一团。
“可许大茂那张脸……我怎么下得去手啊。”
聋老太冷笑了一声。
“哟,你还当自己是什么良家不成?”
这话像一巴掌扇在刘师师脸上。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聋老太拨动佛珠,继续说:
“许大茂那个人,你还不清楚?
见了漂亮女人跟狗见了骨头似的。
你只要勾勾手指,他能把谅解书给你抄十遍。”
刘师师站在门口,嘴唇发白。
半晌,她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