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他的一件趁手、好看、够听话、够好用的道具。
没有自己的意志,没有反抗的余地,更没有半分属于自身的意义。
芸司遥停住脚步。
沈砚辞察觉到她没往前走了,转过头,“怎么——”
话还没说完,衣领忽然被人拽住。
在沈砚辞错愕的目光下,芸司遥单手扣住对方后脑,按着他的头发迫使其低头。
“你……”沈砚辞的话音刚起,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凉意截断。
芸司遥冰凉的唇瓣掠过他的颈侧,随即,尖锐的齿尖毫不留情地嵌入颈间的皮肉。
“嗯……”
疼痛传来的瞬间,沈砚辞浑身紧绷,闷哼出声。
芸司遥全然未觉他的僵硬,反而微微偏头,齿尖轻轻碾过那处皮肉。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她说。
疼痛与陌生的灼热触感交织着传来,沈砚辞某个不合时宜的地方居然默默支了起来。
冲动、莽撞,像个无法掌控身体的少年人。
他眼睁睁看着芸司遥撤离自己的脖颈。
月光落在她脸上,能看见她唇角沾着的极淡的一抹猩红。
“你的房间在那边,”芸司遥拍拍他的肩,指了指相反的方向。
她语气恢复了先前的淡然,仿佛方才的挑衅从未发生,“明天见。”
说罢,芸司遥转身便走,没有半分留恋。
沈砚辞站在原地,晚风拂过颈间的伤口,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那处齿痕。
皮肉破了,渗着细密的血珠。
触感粗糙又灼热,像是被烙上了一个无法抹去的印记。
沈砚辞眼中晦暗不明。
方才被强行掌控的不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灼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逐渐点燃,熊熊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