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何苦?”她看着僧人冷峻的脸,讥笑一声,“若是你还留着前几世的记忆——”
她指尖触到他额头的纱布,用力碾了碾,“只怕这死缠烂打,动了那些见不得光的私心杂念的,究竟是谁,还真不好说……”
【警告,监测到违规行为,请不要透露任何与本世界无关的信息!】
芸司遥听着脑海中系统的声音。
妖物从心,更不会藏着掖着那点翻涌的情绪。
她望着玄溟因剧痛而紧蹙的眉峰。
原本舒展的轮廓此刻拧成一道深刻的沟壑,她唇角却反倒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芸司遥坐到了玄溟膝头,全然不顾他身上绷带下渗开的暗红血迹,指尖狠狠掐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头看自己。
“你的佛,你日日叩拜的世尊,此刻正瞧着你呢。”她声音带着恶意,一字一顿像刀子刮过人心。
“瞧着你对一个妖物动了不该有的心思,瞧着你一步步走火入魔。玄溟,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这般不辨是非?不过些许撩拨,便乱了心、失了神,连佛门弟子的本分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禅医堂内寂静的只能听到她冷冽的声音。
“你真是太贱了,玄溟。”
玄溟伸手猛地将她按在了床上!
他卸下了所有伪装,露出几分与平日清冷截然不同的侵略性。
“是,”玄溟俯身,鼻尖几乎蹭到她耳廓,呼吸里混着淡淡的血腥气,“我.贱……”
他将她所有挣扎都锁在了臂弯之间。
“明知你是妖,明知这是错,是修行路上的劫,却还是违背了戒律清规,忍不住靠近,贪心……”
喉间滚过一声压抑的叹息。
“我确实对你动了贪嗔痴……”玄溟掌心贴着她后颈,指尖抚过她颈侧的动脉,轻轻按下去,感受那一下下鲜活的跳动,“可那有什么用?”
芸司遥一怔,挣扎的动作顿住,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坦白。
“我总会老的,齿摇发落,步履蹒跚,不过百年就会归于尘土。”玄溟说:“等我成了黄土里的一把骨头,你或许还记得有过这么个人,又或许转头就忘了,去寻他人的精血。”
芸司遥手腕被他反剪按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