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朝生暮死的蜉蝣,拼尽全力也只够陪你走这短短一程。”
力道骤然加重,她吃痛挣扎,却被他更紧地箍在怀里。
“有朝一日,你腻了,烦了,想甩开我了。可那时,我早已抛了我的佛,焚了我的经卷,连最后一点立身的信仰都碾成了灰。我只有你,若你也离开了——”
他声音暗哑,透着压抑与克制。
“我会忍不住像一个被欲望啃噬的妖魔,亲手毁掉你千年的修行,扯断你飞升的羽翼。等我油尽灯枯,便拉着你一起死,化作这世间一缕无迹的烟尘……”
芸司遥抬头对上他的眼,那里早已没了半分禅意,只剩下翻涌的占有欲,像蛰伏已久的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这样……你还能忍吗?”
芸司遥忘记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床榻因她的挣扎轻轻晃动,玄溟按在颈后的手稍一用力,迫使她侧脸贴在微凉的锦被上。
他低下头,毫无预兆地覆上她的唇。
......
芸司遥挣扎的力道在他怀里显得微不足道,他带着压抑太久的偏执与疯狂,像是要通过这个吻,将所有不敢言说的心事都倾泻在她身上。
“……我给过你反悔的机会。”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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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芸司遥……”
玄溟喘息着,没有再叫她“施主”亦不自称为“贫僧”,他们的关系,早已越过了界限,是jin忌,是无法言说。宛如暗夜里疯长的杂草,缠绕着不该有的情愫。
这是第一次,在两人完全清醒的状态。
“……”
玄溟膝盖的伤口已然崩裂,温热的液体迅速洇开,浸湿纱布,顺着腿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暗红的痕迹。
他却像浑然不觉,连眉头都未曾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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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已大改已删减,审核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