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简单的擦身罢了。
……可偏巧两人都中了香。
芸司遥立在禅房门外,廊下的夜风带着些微凉意,却吹不散骨子里渗出来的燥。
她运功抵抗着体内燥意,默念了几遍清心咒。
禅房内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
妖的听力极好,更何况是全身心投入专注。
她听见玄溟拿起布巾的动作,那双手的模样不由自主浮现在眼前。
玄溟常年持戒、握念珠。
指腹应带着修行留下的粗砺,掌心还覆着层薄茧,连指节都透着清苦的克制。
他的动作似有、若无。
共感状态,她几乎无法阻止“另一人”的动作。
芸司遥脊骨倏然窜过一阵麻意——
粗布蹭过皮肤的触感,竟清晰地透过共感传了过来。
……
不知过去了多久。
“吱呀——”
禅房门被推开一道窄缝。
芸司遥抬起头,看着那仅20厘米的缝隙。
一条胳膊从里面伸出。
雪白禅衣袖口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的手腕线条清瘦,却泛着不正常的红。
芸司遥看着他的手。
玄溟抬了抬胳膊,声音沙哑,“……草药。”
芸司遥将药草一股脑的塞他手里,指尖相触的瞬间,像有火星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