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咚咚”
阿朵敲了敲门,小心的探出一个脑袋,“您醒,了吗?”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床榻。
芸司遥睫毛抖了抖,倏地睁开眼,胸口心悸似的跳动很快。
“咚咚”
阿朵的声音弱弱地从房门口传来,“我来,送饭。”
芸司遥抬手去摸自己的脖子,潮潮地泛着热气。
“阿朵……”芸司遥哑着声,闭了下眼,“你进来吧。”
这一觉睡得太熟,醒来时头还隐隐作痛。
她翻身下床,穿好了衣服。
阿朵端着托盘,视线瞥到了她的脖子,惊讶道:“你的,脖子,怎么红了……”
“什么?”
阿朵放下饭食,说:“脖子,红了。”
芸司遥快步走到房间的镜子前,发现自己脖子一圈都红了,像是被虫子咬过。
她摸了摸,竟还有些刺痛。
阿朵:“寨子里,虫子多,巴代雄会制药,他,很厉害。”
这是让她去找白银嵘拿药。
芸司遥放下手,长出口气,“是虫子咬的?”
“应该,是的,”阿朵点点头,又问她:“你很,热吗?出了好多汗。”
芸司遥:“做了个噩梦。”
阿朵腼腆的笑了一下,“梦都是,假的。你别怕。”
芸司遥坐回了藤椅上,宽松的上衣遮不住她颈上的红痕,远远瞧着暧昧难当,当真是姿态旖旎风流。
她幽幽低喃,“嗯,假的……”
在生寨的这几天,封德海每天早上都会带着他那俩徒弟,在寨里到处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