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滚雪球下去。
三个月后就是逼近两百万的庞大现金流。
这么大的进项,绝对不能以个人的名义在银行账户上裸奔。
平沙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这个壳子一旦运转起来。
所有的进账就变成了正当的工程结算款、防沙治理款。
税单清清楚楚,账目明明白白。
一旦梁思菡擅作主张把这里报成典型,把县里那些顶着专家头衔的人招惹过来。
他们会刨开沙土去数真实的存活率,会去追问那庞大资金的具体流向。
这等于直接一脚踹开他的大门,把手伸进他的印钞机里拔电源。
官方的关注,媒体的镜头。
这些东西他统统不要。
他只需要雇佣一批只管拿钱干活、连多问一句都嫌费劲的老弱病残。
用一天五十块钱的廉价劳动去撬动这个无限产出现金的黑洞。
这就够了。
而这些钱现在的来源是因为他写的小说被改编成短剧了,所以打在了他的银行卡上面。
“是的,我是回来建设自己的村子,但也有自己的想法的。”
苏平截断了梁思菡的追问。
“这地方没你想得那么高尚,也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别所做的事情不要打扰我种树就可以了。”
“只要你们不管,这村里的人每天就能拿到属于他们的工钱。”
梁思菡被死死噎在原地。
那种被彻底排除在外的无力感,让她一阵气结。
她是真的想要为村子里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