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被师尊戳了痛处,缩了缩脖子,讪讪道:
“师尊教训的是。
下次再让我碰到那人,我一定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他怕师尊再追究旧账,赶紧岔开话题,又回头看向韩铁和郑元萍:
“韩师弟,郑师妹,说起来这次咱们去固阳县,也是为了你们的亲事。
年前我在青石岭劫道是抢人,这一回咱们可是正大光明地去提亲——也算是旧地重游,缘分难得。”
他顿了顿,忽然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你们说,今天会不会也有人在这地方劫咱们的道?”
韩铁正愁没处出气,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
“张师兄你想什么呢。劫道也要看人的。
师尊在这里,别说劫道的山贼,就是来几个通脉境的武者,也是自讨没趣。”
话音刚落,路旁的密林里忽然窜出一个人影。
那人往路中间一站,肩上扛着把明晃晃的长刀,脸上蒙着块灰扑扑的破布,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看身形是个三四十岁的汉子,粗布短褐,裤脚扎进草鞋里,往那一站倒还真有几分山贼的架势。
他清了清嗓子,扯着嗓子喊道: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说到这里他嘴角微微扬起,眼睛眨巴了两下,然后结结巴巴地憋出后半句:
“打、打、打、打劫!把值钱的东西都、都、都给我留下来!”
张子悠先是一愣,然后笑得差点从马背上滑下去。
“劫、劫、劫什么呀你?
前面说得挺溜的,怎么到后头就结巴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师尊,见青袍男子没有表态,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