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被人反复背弃之后再也无法弥合的疲惫。
她盯着江月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信你?
你的誓言和承诺在我这里和狗屁没有什么区别。
你现在跟我说,让我相信你——你怎么有脸?
这句话让我感到恶心!”
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院门外走去,声音被夜风卷着,飘进屋内:
“把她的右臂一起剁了!”
落刀门,编制外的外门弟子所在的木屋区。
敲门声在江景离的门外响起。
此时,他正盘膝坐在床上运转磐石功。
回到落刀门的这一天多他几乎没有出过门,左臂的伤口已经结痂,心中的警觉却始终没有放下。
他在等沈鸣回来,也在等一个答案。
门外这声敲门让他瞬间握紧了膝上的刀,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谁?”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一个女声响起:
“是我。”
江景离握着刀的手微微一顿。
这个声音他认得。
不是来自远方的杀手,也不是他期待的沈鸣院子里的杂役弟子,不是他预料中的任何一个人。
是杜月茹!
她怎么会来?
他压住心中的震动,起身开了门。
杜月茹站在门外,穿着一身素色衣裙,外面罩着深色的斗篷,兜帽已经掀开,露出那张保养得极好却掩不住疲惫的脸。
她的眼眶微红,像是哭过,又像是好几夜没有合眼。
江景离侧身将她让进屋内,目光在院外扫了一圈,确认没有人跟着,才轻轻关上门。
他刚转过身,杜月茹便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