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好像死在家主书房密室里,死之前发生了很诡异的事。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有人听到家主临死之前还在恨着一个人。
恨了很多年,一直恨到死。”
杜月茹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江景离没有停,继续说道:
“再跟您说说那个庶长子吧。
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是个有娘生没娘疼的孩子,私下里不少人说他是野种,在江家受了不少白眼。
据我听到的消息,他身边没有一个人真心对他好。
有个妹妹跟他关系不错,后来发现也是骗他钱的。
和一个喜欢的青梅竹马订了婚,到最后发现根本没打算嫁给他,还跑到江家来退婚。
他还有个好朋友,也是假的,要把他推进清漪河里淹死。
而且有个不保真的小道消息,他的父亲也就是我们江家上一任家主也是想让他死。
唉,没娘的孩子活得是真的惨,活着就是受罪,死了倒是一了百了解脱了。
不过听说那晚是被活活烧死的,应该会很痛苦。
估计临死的时候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吧,可能也会有点开心,死了就可以去见他想念已久的母亲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杜月茹脸上,语气依旧轻飘飘的:
“可惜他娘早就死了,不然不会过这么惨。
不过我听江家老一辈的人说,这位大少爷的母亲不是死了——是不要他了。
把他生下来就扔在江家,从此再没来看过一眼。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反正不管他娘是死了还是不要他了,他这一辈子,都是没人疼没人爱。
死了也好,活着也是遭罪。”
杜月茹猛地站起来,声音比方才高了半寸:
“够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平复什么,然后重新恢复了那张端庄的面孔:
“这些生生死死的事,知道太多也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