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你有机会回江家,替我给你们三长老带句话。
就说这些年我没忘了她,一直记着她呢。
有机会我会去临溪县,跟她好好叙叙旧!”
江景离说:
“杜夫人慢走。
放心,将来有机会回家,一定替您把话带到。”
杜月茹转身往院门外走去。
她的背影依旧端庄,但脚步有些踉跄,像是在极力维持着什么。
江景离坐在亭中,目送她消失在院门外,目光平静如水。
杜月茹出了院门,脚步便有些发虚。
等在院外的一个老嬷嬷见她脸色不对,连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臂,低声唤了句“夫人”。
杜月茹没有说话,只是由她扶着往外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那个老嬷嬷,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临溪县江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老嬷嬷脸色微微一变,随即露出几分委屈的神色,压低声音回道:
“小姐,您忘了吗?
很多年前您亲口吩咐过,关于江家的消息,一律不准再进您的耳朵。
这些年我一直按您的吩咐办,江家的消息从来不敢往上报。”
杜月茹脸上的冷色僵了一瞬。
她移开目光,没有说话。
刚嫁入王家的那两年,她也曾派人打探过江家的消息。
但每次传回来的,都是江宏屹又娶了一房妾室,又生了一个孩子。
每次听到这些,她的脾气便压不住地往上窜。
后来终于有一天,她摔了茶杯,吩咐身边的贴身嬷嬷——关于江家的消息,一个字都不准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