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顺着往下接: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都怪我招待不周,让郑兄今天受委屈了。
先前答应给郑兄的酬劳,回头再加三成,就当给郑兄赔个不是。
郑兄千万别把这事放在心上,气坏了身子,咱们还怎么对付来犯之敌?”
郑怀安听到酬劳加三成,眉宇间的郁气又散了几分,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语气缓和了不少:
“周兄言重了,咱们兄弟之间不谈这些。
不过既然周兄说了,那老朽也不推辞。
你放心,有我在,谁都动不了你们周家武馆。”
江景离出了前厅,沿着廊道朝后院客房走去。
夜风从清平河的方向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
他刚走到后院入口,便察觉到身后多了一道极轻的脚步。
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李公子留步。”
一个平淡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江景离停下脚步,转过身。
沈静站在几步之外,面容在廊道的阴影中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依旧安静而锐利。
“沈姑娘有事?”
“借一步说话。”
沈静朝廊道尽头偏了偏头,不等他回应便先走了过去。
江景离看了她的背影一眼,跟了上去。
两人在院子角落的石桌旁站定。
沈静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
“李公子,今晚你在席上的话我都听见了。
二十五岁炼血境,不把郑怀安放在眼里,也不把镇远武馆放在眼里,甚至可以说是不把安远县的势力放在眼里。
云岚郡能有这份底气的势力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