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侄,郑兄说得在理。这是我周某人的私人恩怨,让官府介入确实不合适。
我对这个贼人也是有些了解的,来的人不会太强,至少不会有气田境的高手。
有郑兄坐镇,加上李贤侄和沈姑娘,我们这边的人手足矣。
这一点,贤侄不必太过担心。”
江景离听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身点了点头:
“既然周老馆主心中有数,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我这人不胜酒力,先行告辞。”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郑怀安,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郑前辈,气田境以下都是土鸡瓦狗——那你连土鸡瓦狗都不如。”
说完也不等郑怀安反应,转身便朝厅外走去。
众人皆是无声。你坐这一晚上,一杯酒没喝,一口菜没吃,现在说自己不胜酒力?
不过也没人拆穿他。陈守拙连忙起身想送,被江景离摆手拦下了。
他走后片刻,沈静也轻轻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语气平淡:
“小女子也不胜酒力,就不打扰诸位的雅兴了。”
朝周天雄和周若云微微点头,便也出了前厅。
两人一走,前厅的气氛顿时尴尬了几分。
周天雄心中无奈,面上却不显,提起酒壶给郑怀安满满斟上一杯,语气恳切:
“郑兄,消消气。
年轻人没经过江湖的锤炼,不知道天高地厚,犯不着跟他们一般见识。
他们不胜酒力是他们的损失,咱们老兄弟喝咱们的。”
郑怀安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脸色这才好看了几分:
“周兄,也就是在你这里,换个地方——不是我夸口,就他方才那番话,我早就出手教训他了。
今天我是给你面子,不然……你也是知道我脾气的。”
周若云看了陈守拙一眼,陈守拙赶紧低头夹菜,嘴角却在微微抽搐。
周天雄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