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的态度倒是客气。
县丞亲自接待,也当面吩咐捕快上街巡查。
但他在城里转了转就发现了不对劲——捕快确实出了,画像也带了,可那些人只是在街口站站、巷口转转。
连寻常百姓都能看出是在做样子。
杨春雷心中恼怒,心中也是无可奈何,他心里清楚,杨家在云岚郡算不上顶尖势力,在安远县的影响力也很有限。
真正能为杨家出力的,只有背靠杨家的刘家。
县衙这种官方势力,看在杨家的面子上会客气几分,但绝不会为了杨家的事大动干戈。
更何况,县衙显然也收到了消息——这个刀客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人。
而且对方出手有分寸,点到为止,没有触碰底线。
县衙在没有任何好处的情况下,自然不会为一个在安远县没有太多影响力的杨家兴师动众。
所以这件事被县衙定性为江湖恩怨,坐坐样子已经是给杨家面子。
想要让他们做得更多,那必须要有足够的利益了!
杨春雷对此没有太好的办法,家族肯定不愿意为了一个任性的族人,花大代价打通安远县的所有关节,促使他们全力以赴帮忙找人。
他也只能忍下这口气,又带着人去了孙家。
孙家的反应让他心里更凉了半截。
孙若涛死了!
孙家对外说是突发恶疾,但杨春雷稍微一分析已经获知的消息,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位孙家大少不是死于急症,他是被自己的家族亲手了结的!
孙家老祖没有露面。
孙家家主孙伯良的态度冷淡而坚决——这是孙家家教不严,与旁人无关。
孙家不会再追究,至于协助找人,孙家也委婉而坚决地拒绝了。
杨春雷当时就感受到了那层没说出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