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在用自己嫡孙的死,向某些人表态。
这件事到此为止,孙家认了!
从孙家出来,杨春雷心里开始打鼓。
他来安远县之前,以为自己这个侄女只是踢到了一块寻常石头。
现在他隐隐觉得,素素这次踢到的不是石头,而是铁板!
能压服孙家、让孙家主动了结一个嫡系族人来表态的人,绝不是一个普通气田境武者能做到的。
他坐在刘家的上房里,重新盘算整件事。
那个打伤素素的年轻刀客,如今想来,那张脸未必是真的。
锻骨境圆满的武者就能做到短时间微调骨架进而达到改变容貌的效果。
现在还明确对方至少是炼血期武者,而且身后至少站着一位气田境的武者,会不会是更高境界武者?
杨春雷没有继续往下想。
他端起茶杯,发现茶凉了。
把杯子放下,又重新捋了一遍。
最后得出的结论让他很不舒服:此人要么已经远遁,离开了安远县,要么就是有恃无恐,还在城里待着。
无论哪一种,对他来说都是麻烦。
前者人海捞针。
后者捞到了也未必拿得下,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沉默了许久,他长叹一声。
两天。
再搜两天做个样子。
两天之后若是还没有结果,他便带人回云岚郡。
对大哥有个交代,对大嫂也有个说法。
至于素素,杨春雷看向窗外,院子里的老槐树在风里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