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状态有些差。为首的江宏屹衣袍上沾着尘土,左臂缠了绷带,受了轻伤。
身后跟着的家族精锐,个个灰头土脸,不少人挂了彩。
最严重的两个人,一个断了胳膊,一个断了腿,被同伴搀扶着,慢悠悠地进了府门。
江景离站在远处,没有上前。
他垂下眼帘,等那行人全部进去,才迈步继续往前走。
回到自己的偏院,关上门。
然后拿起刀,在院子里站桩,练刀。
......
次日,青云剑派。
孙若湄来宗门不过两天,已经体会到了柳婉清在青云剑派的影响力。
昨日她被分到了一个苦差,去偏远矿场监督三个月。
说是考核,实则流放。
她去找李玄舟,眼眶红红的,却说:“玄舟哥哥,我能去的。我不怕吃苦。”
李玄舟一看任务文书,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道:“我来想办法。”
然后,他四处奔走。
找师叔、托同门、递话给管庶务的长老。每一步都有人在背后使绊子,每一步都要费尽口舌。
他本就不擅长这些琐事,以往都是李忠在打理。
如今亲力亲为,才知道有多磨人。
到了今日傍晚,他终于把事情摆平了。
孙若湄的任务被换成了一桩轻松的差事,在宗门藏书阁整理典籍,为期一个月。
李玄舟回到自己住处,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揉了揉眉心,只觉得比连续修炼三天三夜还累。
这些俗务,他实在不拿手。
他想起李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