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仆在的时候,这些事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沉吟片刻,他提笔写信,寥寥数行:“临溪县的事,尽快了结。你速回青云剑派,这边需要你。”
叫来一个可靠的外门弟子,把信交给他:“用最快的信鸽,送去临溪县。”
弟子领命而去。
李玄舟正要起身去看孙若湄,门外已传来了轻声的叩门。
“玄舟哥哥,你在吗?”
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怯意。
李玄舟打开门。孙若湄站在门外,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外门弟子服,手里端着一碗汤。
“我听说你把事情办妥了,熬了碗安神汤,想着给你送来。”
她低着头,声音轻轻的:“这两天让你费心了。都是我没用,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李玄舟接过碗,摇头道:“不怪你。是有人故意为难。”
孙若湄抬起头,眼眶微红,却挤出一个笑:“玄舟哥哥,你对我这么好,我……我以后怎么报答你?”
李玄舟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心中不是滋味:“你救过我的命,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孙若湄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来。
“玄舟哥哥,你以后一定会成为青云剑派最了不起的人。你这么重情重义,柳师姐她……她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她说到这里,像是意识到说错了话,连忙住了口,低下头。
李玄舟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孙若湄又抬起头,眼中满是崇拜:“不管别人怎么说,在我心里,玄舟哥哥就是最好的人。”
李玄舟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那么多。好好修炼,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
孙若湄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带着不舍。
等她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中,李玄舟才关上门。
他坐在窗前,想起柳婉清那日在山门前的嚣张,以及这两日处处使绊子的手段。
心中的烦闷,又多了几分。
他端起那碗安神汤,慢慢喝了一口。
温热的汤汁入喉,暖意散开,却驱不散心头的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