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若湄愣住了。
“你救了李玄舟的命,这是谢礼。”柳婉清语气平静,“孙家以后有我照拂,不会倒。你回去,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孙若湄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柳婉清见她不动,眉头微挑:“嫌少?”
“不、不是……”孙若湄声音发颤,“小女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是李师兄让我来的,他说……”
“他说什么不重要。”柳婉清打断她,“重要的是,你该回去了。”
孙若湄的眼眶红了。
她咬着嘴唇,看了一眼旁边的周执事。
周文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她又看向柳婉清身后的山门,像是在等什么人。
柳婉清看着她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我给你的已经够多了。救命的恩情,两千两加一个承诺,足够了。”
孙若湄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倔强。
“柳姑娘,不是钱的事。小女子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攀高枝。只是我与玄舟哥哥……是两情相悦,是真心相待。”
柳婉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冬天的风。
“两情相悦?”
她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孙若湄脸上。
“真心相待?”
反手又是一巴掌。
孙若湄整个人踉跄两步,摔倒在地,脸上火辣辣的疼。
周文依旧低着头,一步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山门内快步走出一个青年。
二十四五岁,身形颀长,面如冠玉,一身青色长袍,腰间佩剑,整个人如玉树临风,气度不凡。
正是李玄舟。
“柳师姐,手下留情。”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稳,不急不躁。
柳婉清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你来得倒快。”